孩子学着她的声音，却吐字不清，出来的声音就变成了"o，o……"

    她心中一动，忍不住又蹭了蹭他的小脸，“真乖，会喊姥姥了。”

    这是她第一次带这个孩子来看她妈妈，连她自己也是在老人家下葬之后第一次过来拜祭。以前她都是让阿姨帮她过来看她的，因为她自己，实在没有脸来见她。

    但现在，她终于鼓足了勇气，来看一看她，和她说说心里话。

    她们分开了那么多年，她攒了太多的话想和她话，是那唯一一次见面根本来不及说出口的。

    ***

    简乔南来到墓园时，天色更是差了几分，风也越来越大。等在门口的两个保镖一看到他，立即走上前来叫简先生，又解释一般说少夫人不让我们跟上去。

    他点了点头，丢下他们往里面走去。狂风吹到他的脸上，就好像有人在掐着他的咽喉，连呼吸都是困难的。心脏也是狂跳不已，好像要从胸腔里挣出来一般。

    这里他不是第一次来，以前曾经偷偷地来过好几次。小小一直没有松口让他来拜祭，就连她还在假装对他好时，他提出来，她也总能找到理由拒绝他－－所以他只能偷偷地来。

    他其实没有脸过来，只是假如人死后真的有灵魂存在的话，他希望老人家可以听到他的忏悔。

    ***

    他终于见到了凌小小。

    她跪在那里，头叩在地上，头发被风吹得铺开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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