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测,请您……”他一直紧紧盯着简伯年的眼睛,每一个字都说的那么清晰无比,“请您不要为难小小……她始终是佑嘉的妈妈。”
有什么东西从喉头直窜向鼻端,又窜进他的眼里,简伯年重重的闭了下眼睛。
“乔南。”他放在腿上的手微微地抖了一下,“你是我儿子,我真不想说这句话,可是,你为什么这么晚才醒悟啊?”
简乔南转过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他又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请您答应我,无论我以后有什么状况,您都不会为难小小。”
简伯年看着他那种倔强的背影,也不知是欣喜还是难过,他点了点头,“我从来不知道任何事。”
简乔南说了句“谢谢”,然后大步向前,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面前的那扇门。
简伯年就坐在那里,看着他走了出去,走向了谁也无法预料的未来。
许久后,简伯年轻轻地靠到沙发的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他,有些时候,恨远远比爱深刻。
他现在唯一所能寄于希望的,不过就是凌小小的本质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
简乔南在午饭时分回到家时,在楼梯口正好和阿姨迎面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