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偏偏不喜,却喜欢这样出身低贱的人物,委实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如今太初夫人出手了,那这位奴隶出身的奉国将军,离陛下床榻真正只有一步之遥了。
恰在此时,康拓趔趄了一小步,因他忽觉腰椎下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难耐,他深知自己自制力并没有那么弱,立刻意识到方才入帐后轻轻饮的那口茶可能有问题,明明是处于被人下药折辱的境地,他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仿佛回到方才曹姽涂以红艳丹蔻的脚掌踩在自己膝上,昂藏七尺男儿,竟是膝盖微颤,眼看就要站不住。
随着指头一捻,裤带系结散开,粗布连裆裤斜在胯上,被那颤颤巍巍立起来的物事险险挂住。
康拓呼吸还算平稳,只是一声重过一声,他也不管下裳已然不整,直瞪着那扇屏风,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两字:“那茶……”
“台城里收藏的密药,效用极好,但老身减了分量,效用也极短,将军不必太过担心,事已至此,不如坦然以对,咱们早些完事早些歇息,”外头早已月上中天,荀玉在屏风后头无声掩了掩口,打了一个哈欠,年纪老去之后她的精力也越发不济:“当年燕王也是这样过来的,台城的规矩面前,无人可以例外,左右动手吧。”
慕容傀也受过这些?康拓一僵,裤子被小黄门快手扯了下来。
那布料落地的闷响此刻在所有人耳中都似惊雷一般,康拓浑身都僵硬了,荀玉这时伺机问道:“听说将军在军中有个诨名?”她轻呵一声,仿佛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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