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身体却从僵硬逐渐放软:“你是指朕养的猫狸奴,还是……还是朕名义上的丈夫吴王王慕之呢……”
“都不行,哪个都不行……”康拓几乎是在叹息,他出身不仅低下,更可说是极度卑微,年少时他与母亲在北方豪强的庄园上为奴,因为勤劳聪明也常得主人赏识。他曾见过数千顷的大庄园,最精致肥沃的土地被挑选用来种植名贵的牡丹,那样娇贵柔嫩的花朵,被身为奴隶的自己看一眼,都仿佛是亵渎。
他几乎穷尽半生,辗转流离,才得到今天这般的地位。他遇到一朵含苞牡丹,并非精贵的倾城名花,它开在高处的荒原上,开在苍凉劲猛的风里。康拓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大的力气,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自己不伸手采撷。可那香气馥郁、花瓣洁嫩,他受其蛊惑,无法自禁。
而那牡丹更是柔顺了茎干枝叶,恣意俯就,世上若还有男人能够抵抗,康拓确信自己并不是那个男人。尤其是曹姽在自己面前俏皮任意,他更是十分快活,只有被娇宠、被深爱,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他不知太师写信给义父是何意,就算王道之没有告知,他也不放心曹姽去见刘熙。于他而言,为搏曹姽一笑,他甘于厉兵秣马,倾城无悔;但刘熙显然更有资本,康拓自己都不信,无家无国,谁可搏红颜一笑?
曹致临终前的质问,的确刺伤了康拓以为早已不存在的自尊,即使他自己不愿意承认。
曹姽见他反倒怔楞着出神,殊为不解,便调皮地去碰碰康拓眨也不眨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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