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的几人眉毛都没动一个,姜氏脸色稍有不虞,却也绷住了。楚氏最恨有人不照她的规矩来,冷冷地道:“既不用,便不须与她了。二娘自用罢。”
因过年,自颜希贤往下,小辈儿四个孩子统统被抱了出来,颜神佑正在阿圆身边儿,与堂姐颜希真拍手玩儿。听了这话儿,一回头,正看到赵氏撇嘴,真是新仇旧恨。虽然蒋氏对姜氏说过,不要跟个斗鸡似的逮人就啄,可你身边儿要是有这么只鸡,也不能由着她啄你啊。颜神佑小眼珠子一转,就看到一盘胶牙饧。
待被抱到姜氏身侧,她便伸手拿了。那头赵氏还在问柴氏诸如怀的男胎当如何保养安胎:“才知道怀着孩子有讲究,不能听不好听的话儿呢,还有旁的没有,阿嫂可要教我。”
忽觉得裙裙被扯了一下,低头一看,是颜神佑,摇摇摆摆,递了块胶牙饧给她。阿圆快要急死了,颜神佑方才不要她抱,她只当才学会走路的小孩儿惯有的毛病,哪知颜神佑去往赵氏那里走了呢?当着众人的面儿,又不能明晃晃地拦她。
赵氏这里也是骑虎难下,所有人都看着她,她要再给个奶娃脸色看,估摸着颜平之又要冻她了。便笑着接了,还亲了一下颜神佑,颜神佑拿着块胶牙饧就塞她嘴里了。
胶牙饧,顾名思义,它是黏的。在此时,胶牙饧则是取其胶固之意,是求牙口好的。吃糖还求牙口好神马的,颜神佑吐槽无力。还是谭夕的那会儿,谭娘总是说:“吃了粘牙糖,不说破气话。是要粘着小孩子的嘴,不要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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