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抵在他又硬又烫的胸口,声音都是哆嗦的:“容叔叔,你喝醉了……”
“傅胭,你当然可以拒绝,但你记住,我既然有本事让你爸爸出来,那也有本事再让他进去。”
她从未曾见过这样子的他,是了,是她忘记了,他从来不是良善温润的人。
方靖之和他关系这么铁,他想做什么,一句话的事,真让爸爸再进去?
傅胭宁愿自己去死。
她自小在这样和睦的家庭中长大,连叛逆期都不曾有,爸妈是她最重要的人,在这世上,永远最重。
她不该这么自大这么任意妄为,如果她上午没有去送秦钰,如果她接了电话,会不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容叔叔……”
“傅胭,我也只比你大了十岁,算什么叔叔。”
容承僅醉意氤氲的视线定格在她雾气蒸腾的瞳仁里,他的手指抚在她的眼稍,不苟言笑的他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傅胭,既然我说的话,你从来都不放在心上,那么这一次,我就用别的方式,让你彻底记住。”
她推拒着他胸口的手指蓦地收紧,细软的指尖几乎陷入他的肌肉中,他感觉到她惊惧的挣扎,可那细微的颤栗却让他越发的血脉偾张。
他的喉结微微滑动,绯色的唇在暗沉的光线里勾起莫测的弧度,他打横将她抱起来,绕过桌子走了几步,一脚踹开面前精致的木门,走进卧室。
门撞在墙上,发出让人心颤的闷响,他再不是那样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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