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沉默的握紧。
他转过身去,她只得跟着他走。
这么近的距离,她清晰的看到他烟灰色衬衫上的每一道纹路和细小褶皱,甚至,连他的每一根头发都看的清楚,傅胭低了头,哽咽声却是轻轻低了下来。
他对这里很熟,穿过此起彼伏的蝉鸣,穿过一道一道的月洞门,穿过窄窄的树下小径,忽然之间面前豁然开朗,清凉的水汽扑面而来。
她还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大一个人工湖。
他依旧拉着她的手,站在湖边,微风吹来,傅胭忽然觉得,心口里的疼,好像没有那么的厉害了。
小姑娘的抽噎声,一点点的平息了。
容承僅回过头去:“哭够了?”
傅胭听着他平静至极的询问,忽然又委屈的受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又哭了……
容承僅眉毛又皱了一下,绞尽脑汁的想,家里长辈怎么哄小孩子呢?
讲故事?
讲笑话?
容承僅觉得自己谈上亿的生意时都没有死这么多的脑细胞。
可还真是让他想到了一个。
“一个人钓到了一条鱿鱼。”
啊?
傅胭愣了一下,哭声嘎然止住,含着泪的眼瞳,像是这水雾缭绕的湖面,澄澈的把人卷进去,然后吞没。
容承僅低咳了一声,觉得掌心里那一只冰凉的小手一点点的出了细汗,他继续道:“那条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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