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吧。”
那采郎使兴奋地双颊泛红,躬身应了,退了出去。
不争阁,周暄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依然呆呆地站着十几个人中间。
那妇人又命身边的人一一将一行人分配完了,各派人领了下去,果然有两个人被分到了不争阁。
剩下周暄,那妇人围着他打量,却并不上手,只一双眼睛泛着异彩,嘴里啧啧低道,“如此至阳之体,倒是修练的好鼎,给少宫主受用虽是不错,倒是有些可惜了……”
沉吟片刻,伸手招了人来,“将这人好生安置了。”自己匆匆离开了。
周暄原以为自己进到天水宫里来,少不得要被这些淫娃荡妇揩些油去,为了救人,心里告诫自己需得忍耐,不想从进了宫门开始,这里的人虽然个个眼光无忌,倒是并不越轨,一时间对这天水宫的荒淫传闻倒有了些疑惑。
跟在那个宫人身后出了院子,一路行来,或堆石为垣,或编花为牖,或长廊曲洞,或方厦圆亭,佳木葱茏,奇花炳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行不多远,则见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纡。
周暄耳目聪明,一面为这天水宫之豪奢富丽心惊,忽而又耳闻着吟哦喘息之志断断续续地从花间廊下,溪边阁上传来,心里先是疑惑,但视线扫到花丛里时时露出的一双纤细玉足耸动,又见廊阁户牗间偶然透出一张秀颜酡红迷醉时隐时现,方才了悟,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这天水宫人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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