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烧水洗漱,黎静姝将二人赶去东厢学习了半个时辰,催着二人早点歇下。
这一夜辗转,不得安寝,她也无心练功,思索着来日的对策。
现如今他们叁人都有合适的功法,只有她一个人入了门,但她的功法特殊,不到一定的程度没有招式,也因为无人教授,进度不让她满意。
她自己是半调子,也不敢指点顾怀卿与周暄,顾怀卿有文化课底子,练起来许是没有太多障碍,但周暄年幼,虽说早慧聪敏,到底没有系统学过知识。
她来的时间太晚,只教导了他半年,还不只是语文课程,还夹着她自己随兴想起来的一些杂学知识,到底是耽误了他。
身怀宝山,却无力开发,真是呕人!
她翻了个身,睡不着,又坐了起来,刚要盘膝打坐,就听到院外一声极轻的响声。
她正是神经紧绷,精神敏感的时候,这一点几不可闻的声音像是炸雷一样响在了她的耳边,她寒毛直竖,极其小心地往窗外看去,窗缝里,外面的下弦月照着院子里还算明亮,南墙根下,一个黑影静止在那儿。
她身子紧绷,极轻地挪下了床,伸手自枕头下摸出了悲酥清风,将解药小心地给自己抹了,然后,轻轻地挪到堂屋,从门缝里往外看去,只见那黑影静止半晌,才慢慢地挪动了下,然后四下扫了一扫,没有往正房来,径自往东厢房去了。
糟糕!今晚该让顾怀卿跟周暄睡一个屋的!
黎静姝懊恼又害怕,她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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