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水这样多,我喝都喝不过来,可是得趣了?”
男子的声音急促而含糊。
女子终于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吟,屋里有片刻的安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男子的声音重而喘,“好阿兰,我进来了。”
女子的声音颤微微的,“牛哥,快、快进来!”
接着就是两声重合的低哼,接着就是轻撞拍击的声音。
周暄蹲在墙角,实在不知道屋里的两个人是在做什么不教人知道的事情,两人的对话他也听不懂,他只知道自己在这秋夜里蹲了大半天,衣服单薄,再这样下去,他可能要着凉了,他都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发痒,怕自己真的打个喷嚏出来,引起屋里人注意,只得捏着自己的鼻尖,又一次小心地往屋子的方向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