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出去找陈柱他们安排下午的训练,白然休息了会,接着教王虎写上午学的那几个字。
王虎很聪明,握笔姿势被纠正了几遍便掌握了七八分,慢慢的往纸上写,横横竖竖,一笔一笔的,格外认真。
等下了课,白然特地挑几张写得还算不错的塞到王虎的口袋里让他拿回去给他娘看。
王虎走了没多久,汉子们也就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吃晚饭的时候陈柱回家了,只有他们三个,白然蒸的韭菜馅卷子,萝卜条汤,配着李尚炸的辣椒油。
人们都说吃萝卜通气儿,一碗汤点上几滴辣椒油,香香辣辣的,又暖和又开胃,李尚一个人就喝了两大碗,卷子也吃了三四个,这饭量每次白然看的都直瞪眼睛,汉子能吃,李尚比一般汉子还能吃,一顿饭都能赶上他一天饭量了。
看在李义则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汤水,卷子只吃了半个,跟吃猫食差不多,神情也有些发蔫,一点也没有昨天的精神头,想来是白天被李尚打击的不轻,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
饭桌上很静,除了碗筷碰撞和嚼咽的声音外没有人说一句话。
白然对上这对别扭到家的兄弟,除了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直到李义先一步吃完走了,他才推了推李尚,“凡是听听李义怎么说,你别太霸道了,他现在这岁数正是觉得自己长大爱和大人对着干的时候,教育得一点点来。”
李尚无奈的叹息一声,“我家在朝廷里的位置比较复杂,他再这么放纵下去说不准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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