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吗?白若雪见一位男同学正在抄课表,立马抓紧机会询问。
是啊,有事?徐立冬笑咪咪地回答。打量这位皮肤白皙,绑着马尾辫的清纯少女,眼睛为之一亮。
那个......跟您打听一下,您认识傅向恆吗?
唉,怎么又来一个花痴女。徐立冬和善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心中有些失望。
嗯,我们班的,怎样?他是不是又要帮忙赶苍蝇了?
我跟他高中同校,而且我们还是好朋友。既然进了同一所学校,好歹应该跟他打个招呼。白若雪下意识地摸摸头,那是她说谎时心中有愧的表现。
不了解的人看来,那副傻憨模样很有说服力,徐立冬虽然对她稍稍卸了心防,但也不是这么好唬弄的。
女同学们对傅向恆示爱的剧码,天天都在上演,连血书这种激烈的手段他都见识过,又怎会随便相信一个女孩子的胡诌?
大一时曾经发生过一件事,一堆非本科系的女同学拿旁听当藉口,坐满了傅向恆的周围,被教授点名又答非所问。
发现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后,教授狠狠地嘲笑傅向恆一顿。
傅向恆同学,这里是学堂,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节制点儿啊。
全班哄堂大笑。傅向恆脸皮薄,窘迫到极点,认为学习被干扰了。因此,对女孩子的态度更加冷淡疏离。
为了避免相同的惨况再次发生,他结交了两位好友,佔着他两旁的位置。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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