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抄下来,大家研究一下,不过事先声明啊,只许研究,不许尝试,谁要是再二虎吧唧的直接熬了药就往肚子里灌的话,那后果自负,我们概不负责。”
一句话把大家说得都笑了起来,他也微微笑了下,转头问郑慧道:“翟兴怎么样了?”
郑慧道:“应该没什么大事,都能在急诊室里溜达了,医生说,再观察一下午,晚上就可以回家了。我真搞不清楚,他为啥会这么犟,第二个方子里的细辛和伍藜芦的药性,在教科书上都有明确记载的,七十年代,中医研究所的动物实验也证明了其配伍使用的毒性,是完全可以致命的,可他非说方子里的甘草,是专门化解这种毒性的,真不晓得他这药学博士是怎么念下来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东挠了挠头,也笑着道:“你们都想不明白,我就更不知道了,不过没事就好,大家可以学学他钻研业务的劲儿,千万别学献身精神了,再献身几次,课题估计就要被勒令下马了。”
大家听罢,不由得又笑了,笑过之后,便开始继续研究起药方来,不出谢东所料,没多大一会儿,大家纷纷指出了问题,一共二十二个药方,几乎每个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错误,换句话说,这些方子根本就不能用。
真是怪事了,师父为啥要这样做呢?要知道,这仅仅是十分之一啊,《杂病笔记》中,记载了将近200个方子,要是每一个都是错误的话,那师父到底想干什么呢?把这些错误的方子,一笔一划的抄在本子上,留着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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