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然后站在床前,深吸了一口气,暗暗运行内丹,片刻之后,这才缓缓按住那个凸起的肿块,先是顺时针的揉了起来,一边揉,一边徐徐释放着内力,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又开始顺着肋骨的走向进行推拿,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多小时,低头一看,这小子居然打起了呼噜,酣然大睡起来。
奶奶的!老子给你推宫过血,累得满身大汗,你却睡着了,以为这里是澡堂子、当我是搓澡的了!他在心里恨恨的想道,正想给他一巴掌,将这小子叫醒再说,不料一直站在身后的田副院长却走了过来,伸手摸了下那个包块,随即惊讶的道:“谢老师,您可真神了,这个包块软了很多,而且,他已经有三天三夜没怎么睡觉了,疼起来,喊得全楼都不得消停,看这个架势,起码疼痛是缓解了好多。”
他想了下,无奈的笑了,于是略微歇了一会,先是让田副院长打开了他的手铐,然后二人合力将他翻了个身,让其俯卧在床上。
这小子也确实是困坏了,两个人这么折腾,居然愣是没醒,依然睡得跟条死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