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去了北京才知道,那人已经住院了,肝癌晚期,生命垂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怎么可能还求人家办这种事呢?所以就......”
“所以就傻眼了,是不是?”谢东笑着道,
“嗯!”丁苗苗撅着嘴,忽闪着大眼睛,很认真的点了下头。
看着她那可爱的小模样,谢东不由得会心一笑:“可我怎么感觉,你已经解决了呢?”
“还谈不上解决,不过总算是有办法了吧,刚才联系的这个刘哥,在媒体圈子里是非常有名望的,跟多家央级媒体的编导人员都很熟,只要他肯帮忙,起码见一面,把我们的想法说出去,还是不成问题的。”丁苗苗说完,叹了口气道:“现在的年代,真是有点悲哀啊,明明做的伸张正义的事,却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的,这是我有这份人脉,可绝大多数人连哭都找不到庙门啊。”
谢东也挺感慨,可现状就是这样,也没什么办法。两人吃罢了饭,又闲聊了几句,丁苗苗旅途劳顿,便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各自上班,由于时间很宽裕,谢东便打算去坐公交车,反正也没啥事,只要八点半准时到岗就成,他一边往公交车站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治疗偏瘫的几个穴位。
昨天晚上,他特意看了自己摘录的笔记,将其中有关“霸王卸甲针”的部分、包括师父的一些批注都认真研究了一番,唯一遗憾的是,师父当年应该还记录了几位病人的治疗情况,只可惜由于字数较多,他并没有摘录下来,现在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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