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南人,但最近十年几乎一直生活在东北,连老婆孩子都住在我们省城。”
他眨了眨眼睛,心中暗想,不怪北京的刘副局长说,咱们两口子都有当侦查员的潜质,只不过我所谓的潜质是被逼无奈、为了活命不得已而为之,可魏霞绝对是具备这方面的能力,整天呆在家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所有事搞清楚了,就这份本事,别说侦查员,我看当个刑警队长也没问题。
见谢东瞪着两只眼睛不说话,魏霞继续说道:“这个陈俊生天生洁癖,每天都要去澡堂子,天河洗浴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了,笑眯眯的看着谢东,似乎在等着什么。
一阵彻骨的寒意猛然袭来,令谢东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他低着头,不想与魏霞的目光对视,这一瞬间,他的心里很疼,是一种说不出理由的疼,这疼痛让他感觉无助和迷茫,仿佛自己置身于一团浓雾之中,根本辨不清方向,也不知道哪一脚踩空,就会掉落进无尽的深渊。
“你......想说什么?”他咽了口唾沫,仍旧低着头问道。
魏霞往他这边挪了下,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抓起他的一只手,用手指在他的掌心温柔的划着道:“你最疼爱的女弟子,甚至曾经动过念头,要把鬼王的传世之作双手奉送的小玉姑娘,和陈俊生相交甚密,关系非同一般。”
听完这句话,他的心由疼痛变成了麻木。尽管一百个不情愿,但却不得不相信魏霞的话。经历了太多谎言和欺骗,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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