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一个肾,说是欠人家一辈子也不为过。这要是让林静知道我在官司中做的事情,还不知道要闹成啥样呢!口口声声、拍着胸脯说要支持我工作,可这么大的事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要不是青林无意中得知了这个消息,我还傻了吧唧的蒙在鼓里呢!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然后抬头对青林说道:“老弟啊,你这个醒提得非常及时也非常关键,只是北京的这个高教授是怎么知道你师父的呢?莫非那个傻逼的名气已经传到了北京了吗?”
称呼谢东为傻逼或者二货,已经是他多年的口头语了,当着青林的面,还是顺嘴说出来了,不过随即也感觉有点不妥当,于是笑着拍了下青林的肩膀道:“你别介意啊,我跟你师父从小闹惯了,都习惯这么称呼了,没有贬低他的意思。”
青林也只是笑了笑道:“这个高教授在国内的中医界还是很有名望的,师出名门,自身的造诣也很高,最重要的是年富力强,应该才四十多岁,按理说她是不会认识我师父这样的江湖人士的,也许是因为这场网上的风波吧,还有就是,我听中医研究院的同事说,常局长好像联合了不少省内的中医学者,给这位高教授写过一封信,至于具体内容我就不得而知了,但以常局长对我师父的重视程度,应该在信中有详细的介绍和推荐,所以我想,高教授是通过这个了解到我师父的。”
这番话听起来有点道理,可细一琢磨,又好像不是那回事,高芷贞是全国闻名的中医名家,怎么可能仅凭常晓梅的一封信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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