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管理范畴,如果有确凿证据的话,一般由所在地检察院直接负责处理,法制科所谓的调查,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说白了,这种调查只是表明当地卫生管理部门的一个态度而已。”
听她这么一说,魏霞更不以为然了:“既然可以忽略他们,那我还换号码干嘛?”
常晓梅叹了一口气的道:“他们迫于压力,会一直不停的给你挂电话,让你不胜其扰,更关键的是,现在外界联系不上东子,很快你的这个手机号码就会被翻出来,估计用不了多久,一些相关的媒体就会主动找上门来,这也算是提早做准备嘛,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的,还不如现在就直接换掉,反正也是暂时的,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这句话倒令魏霞有些紧张了,对网络的力量,她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而且现在还心有余悸,挂断了电话,低着头沉思了片刻之后,最后极不情愿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摆弄微博的王八犊子,还真把天给捅个窟窿。”她自言自语道:“这世道,简直没地方说理了。”
不论你是谁,不论你是做什么的,在无所不能的互联网面前,只能算是弱势群体,由无所网民编织而成的这张网,遮天盖地,摧枯拉朽。
就在魏霞还犹豫是否该关掉电话,临时换一个号码的时候,本地日报的记者率先把电话打了进来,在和记者一顿吼之后,噩梦随即开始了,不停的有陌生号码打进来,北上广深、重庆、武汉、河南河北、广东广西,总之全国啥地方都有,甚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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