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连声保证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让大家放心观摩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可为了安全起见,在专家的建议下,还是将急救人员和设备准备都叫了过来,一切就绪之后,众人都表情严肃的看着谢东,搞得他反倒有点不自然了。
“没事的,大家放心。”说完,他便开始在自己身上用针了。与在看守所那次不同,他这次选取的穴位全都集中在腋下,片刻之后,四个金针入体,他朝大家微笑了下,然后便缓缓躺在了事先准备好的急救床上。
大家纷纷围拢到床边,其中一位专家熟练的抓过他手腕,开始号起脉来。过了大概十分钟,号脉的专家手一抖,谢东的手臂软绵绵的垂了下来。众人顿时大惊失色,纷纷伸手探鼻息、摸颈动脉,忙活了好一阵,额头上全都冒出了一层汗珠儿。
尽管亲眼见过类似的场面,但常晓梅还是有点紧张,她吸了一口气,朝救护人员做了个手势,早就目瞪口呆的医护人员这才反应过来,呼啦一下拥上前来,又是心电监护,又是氧气的,一股脑都挂在了谢东身上。
仪器是不撒谎的。一经连通,马上显示出了结果,心跳、血压、呼吸,基本都处在一个非常低的范围值内,低到完全可以用死亡这个字眼来形容谢东目前的状态。
咋办?众人都傻眼了,需要抢救吗?几个专家和中医研究院的领导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常晓梅。
常晓梅还算镇定。其实,她事先和谢东沟通的时候,反复强调过,不论做啥样的演示,一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