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看看。”任副院长说着,先是朝林静微微点了下头,然后从她手中接过一大摞化验单和报告,飞快地看了几眼,又抬头看看秦枫,小心地问道:“秦主任,您有什么症状吗?”
秦枫本不想声张,但实在挺不过去,再加之这位任副院长也算是省内比较出名的外科专家,于是指了指胸口,有气无力地道:“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怎么了?我自己判断可能是神经性的,可是现在看又不太像,总之是搞不清楚了。”
听秦枫说完,任院长连忙将他请进一间空着的观察室,扶着躺好后,用手指轻轻叩了叩前胸,见秦枫疼得呲牙咧嘴、满头大汗的样子,再解开上衣一瞧,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为秦枫把起脉来。
“你还会号脉?”秦枫喘着气问道。
“别看我是个外科大夫,我可是正经八百的中医出身。”任院长说着又给秦枫换了一只手,诊完脉象,单手托腮,半晌沉默不语。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任院长的表情让秦枫和林静不免有点紧张,两人不约而同地问道。
“这个……”任院长似乎欲言又止,他低头思忖了片刻,犹犹豫豫地道:“秦主任,您这个脉象非常奇怪,按理说我也算是个有点见识了,可是现在还真有些不敢确定了。”
“我不懂中医的脉象,有啥事你就直截了当的说吧,我们都是学医的,你也用不着瞒着我。”秦枫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急切地说道。
“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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