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盖被,劝着他:“其实王爷也别太担心了,王妃恨那姓白的还来不及,就是见了他又能怎么样,更何况现在还有了小殿下,不会再有变数的。”
顾子妗侧耳细听,元烨已然微恼:“你懂什么,那姓白的明显就像个小白脸,若不是一直惦记着他,她能那般在意?此事可不能马虎,以免夜长梦多。”
老孙赶紧符合:“说的也是,等王妃生下小殿下就好了。”
显然,元烨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样:“孩子生下了也不能大意,要是带着我的种管别人叫爹,我非杀了她!”
老孙已经无语,顾子妗若不是心情沉重,怕也会失笑出声。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去桌边研究那个锦袋了,她偷眼瞧着,更觉可笑。
转念一想,她疑心更起。
她不是没有感觉,不似元烨那样胡来的直觉,白玉书的手艺,她吃了不止一两年,怎么会毫无知觉,这两日身体好了,这熟悉的味道更是可疑。
元烨生性多疑,她不愿意说,这才问了他,可他仍旧骗她。
那么也就是说,白玉书挂帅,她是当真射了他一箭,全都是真的。
而他,不知是什么目的,并未离开,甚至还准备着这些药膳?
她想不通。
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元烨拿了那锦囊去,可他又如何能看出端倪来,不过是些蹩脚的针线活,其实那样式她还记得,是她的作业,白玉书帮着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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