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一定狼狈至极,浑身应该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他抱着自己的头,大声哀求,“好汉饶命,好汉手下留情。”
陆远也不想把人打死,打了这个人一顿,他的心情也舒坦多了。右脚往醉汉肚子上踢了一脚,便坐了下来,喝了一口酒。
醉汉见他收手,连滚带爬地到他脚边,跪谢他的手下留情,然后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拨开人群,脚底抹油地跑了。
围观的人见没戏看了,各自回到各自的地方,继续喝酒聊骚,谈天说地。
李梦茹没有走,她坐到了之前黄仙仙坐的那个位置,满脸崇拜的看着陆远,“谢谢你。”
陆远喝着酒,淡淡的瞥了一眼李梦茹,冷淡的说,“你不必谢我,我并不是为了你。这是我朋友的酒吧,我不想有人在这里闹事。”
李梦茹不为所动,脸上的笑意不减,“那我不管,反正是你救了我,我必须谢谢你。”
若是平时,可能陆远还有心情和她调侃几句。今天,他心情欠佳,自然也就不会怜香惜玉,依旧自顾自的喝酒。
黄仙仙急匆匆地赶过来,刚刚服务生来告诉她,有人在酒吧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