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没见那些野兽对相里嘴下留情半分。
叶出云对知杏叮嘱道:“去了连楚那里,别去触他眉头就是,若是他苛待你,待我回来替你找他算账。若是我回不来……你就自己动手,下了药就立刻逃出去吧。我留给你的东西,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景润那边的情况,替我留意一些,不用刻意过去打探,省得到时夫人拿你出气。”
知杏眼眶微润,有些哽咽道:“知杏晓得,小姐多保重。”
“哭什么?”叶出云看她眼泪汪汪的,不禁失笑道,“眼泪赶紧收一收,不值钱。”
叶浔抬头望了一眼遮蔽了小半个院子的杏花树,粉白色的杏花如一团烟霞,这诡异的仲春恶雪没能剥下风岚轩一身粉衣,依旧是这庭院间最惹目的春色。叶出云步下台阶,往老杏树下走了几步,伸手抚着褐色的树干,指尖轻轻划过树上刻的名字,虽然早已有些走样,但却依旧能看得清明。
左边的字迹端庄静雅,自有一派风骨,唯二字:景润。
叶出云垂眸看着那两个字,耳边忽然传来叶浔的声音:“这名字是景润自己刻上去的吧,我还记得那是他十一岁时候刻的,好像是你闹着不想学写字,说要他在树上刻出好书法,你才愿意写。”
叶出云微微颔首,淡笑道:“他那个时候十分温柔,对我也是千依百顺。我本以为他从未学过刻字,应当是无法在树上刻出一副好书法,自以为能逃过一劫。谁知他竟然在我院子里待了一天一夜,就站在树干前把自己的名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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