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崔玉儿娇态毕现,嗔道:“上辈子又不是嫁给你!你急什么急?”
林纯鸿笑道:“上辈子,下辈子,你都逃不过老爷我的魔爪!”
说完,搂住崔玉儿就要求欢。
突然,林纯鸿停止手上动作,感到奇怪不已,对崔玉儿说道:“真是奇怪,与你一番打闹后,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崔玉儿如春藤一般,缠绕在林纯鸿身上,喃喃道:“三哥哥……你看看,这样摇来摇去的多舒服,陆地上完全找不到这种感觉……”
一番云雨之后,林纯鸿彻底摆脱了最初的不适,如同一个海上汉子一般,开始享受那种无天无地的自由生活。
在海试中,林纯鸿发现,镇远、来远和致远三舰的水手素质差定远舰不是一星半点。抛开水手之间的配合不言,仅仅从操帆操舵技术、炮击的速度和精准度来看,三舰还需要经历长期的训练和实战。
林纯鸿最初还颇为担心,但考虑到定远舰吸取了整个邦泰多年来储备的精华,心里方才释然。不就是训练和实战么,大不了海试结束后拿海上的小鱼小虾练练手!
林纯鸿能放心大胆地离开广州两个月,与长期坚持不懈的制度建设有莫大关联。
与荆州不同,广东的机构设置、人员管控、工商管理皆以海洋为核心。林纯鸿无意对广东腹地采取如同荆州一般的激烈措施,一则时机不成熟,二则力有不逮,强行推广,恐怕好事会变成坏事。
继在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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