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鸡来威慑其他地区的豪绅都做不到。林纯鸿绝不相信,枝江的地主觉悟有这样的高度,要怪,只能怪那些理事和队长工作开展得太出色。这帮理事和队长惟恐村内的地主拖了他们的后腿,在说服地主的过程中,无所不用其极。威逼算是轻的,鼓动佃户罢耕的有之、带领佃户上门要求降租税的有之……林纯鸿对这些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这些下属不闹得太出格,他也懒得管。
当然,这些地主也想出了各种奇思妙计钻邦泰政策的空子,如有的地主凭着自己儿子多,立即分家,每个儿子分得不到一百亩的土地,借此来规避邦泰强自赎买土地的政策。更出奇的是董家湾的董臣泰,他既不愿意将二百多亩土地换成货栈和工坊,也不愿通过分家来规避邦泰的紧逼,而是将一百多亩土地转化为村里的学田和祭田,成为村民的公共财产。
听闻董臣泰的高风亮节之后,林纯鸿不禁肃然起敬,敬仰之余,忍不住对张道涵和朱之瑜叹道:“当年倪新泽曾言道,董家湾能出两个进士、五个举人,与学田制度大有关系。可惜咱们看过之后就抛在脑后,到目前为止,整个邦泰除了行知书堂外,仅仅在百里洲设置了蒙学,可怜可叹,咱们还不如董家湾!”
朱之瑜毫不客气地指责道:“这个得问将军!连年扩军、连年投入巨资于工坊,几乎耗尽了邦泰的元气,邦泰哪有一块剩余的银币投入到学堂中?”
林纯鸿摇了摇头,辩解道:“朱幕使此言差矣,没有工坊提供利润,哪有钱投入到学堂中?没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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