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不相通,但听出她声音不对,进而猜到了她的想法,手脚挪着,并未停下来。骑都骑了,就让她骑个尽兴。
他道:“怕什么,这一课爸爸教你什么叫言而有信,”又声音低醇道,“爸爸从未被人这么骑过,娇娇独此一人,可不能将这事说出去,不然你爸爸面子里子都没了。”
适当的示弱,也让花想心里的害怕消失了,破涕为笑地趴下来,抱住雷赫的身体:“不说,不说,爸爸,好好。”
她感觉好幸福。
这是不是就是父亲的纵容呢?
花想的记忆里,父亲的音容笑貌,已经模糊了。
一场意外,夺走了她父母的性命,她被大伯收养,从十指不沾阳春水,被父母千娇万宠着长大的娇小姐沦落为吃不饱穿不暖还要遭受打骂,什么活都要干的小可怜。
父母,离她已经很遥远啦,关于他们的记忆,花想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是长大后,听村民们说起,以前父母对她怎么好,大伯和伯母怎么怎么样。
大伯和伯母的为人,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了,自私自利,尖酸刻薄,拿了弟弟的遗产,却没有善待弟弟的遗孤。
花想怕黑的毛病,就是在大伯家里落下的,她曾经有过四天,不吃不喝,被人关在小小的,废弃的碗柜里,蜷缩着身体,黑暗的空间,布满陈旧霉味的空气。
原因只是她被饿了两顿,实在忍不住了,偷吃了一个鸡腿。
那一次的惩罚,她毕生难忘,此后数次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