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从雪山归来,城堡里的人们已经在黑暗的伴随下陷入梦想,只有东侧的一半地方还有零星的光亮。
城堡东侧是之前那些逃出来的奴隶们所居住的地方,据说这段时间一直被一个叫南希的人带领着,并没有出现乱子。甚至那个南希还在短短的时间内训练出一支似模似样的护卫队。
托雷亚略微看了那边的灯光一眼,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便很快又跳落到城堡细边的一个小院子里。它能嗅到唐元的气味,契约的牵绊也明确的告诉它,唐元就在这里。
再也没有比唐元身边能让它感觉到安心的地方了。
托雷亚保持着兽体,它的脚步很轻,即便走到了床边唐元还是没有察觉。唐元白天累了一天,此刻已经睡着了,他裹着厚厚的棉被,半张脸都陷进柔软蓬松的棉被里,但是半截手臂却是露在外面的。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手指头上有几个被小型魔兽细碎的牙齿咬到的痕迹,像是在跟哪个小魔兽玩了一会似的。
床头的阴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啾声,声音很小,甚至还带着害怕的颤抖。在托雷亚进来的第一时间,小彩就察觉了,出于低阶魔兽对于高阶的本能恐惧和臣服,小彩不顾科尔森给它下达的护卫唐元的指令,颤颤巍巍地将自己隐藏在了黑暗里。
黑色的奔雷兽对这个小东西没有丝毫怜悯,它看了唐元手指头上的细碎咬痕一眼,尾巴一甩将那只颤抖着的彩磷蛛扫了下去,抬起爪子便踩下去。小彩连叫都不敢叫,含着眼泪连滚带爬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