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一边从兽戒里拿出毯子半铺半盖到在自己身上,旁边的奔雷兽习惯性的凑过来,一起挤进薄毯中。不过它比以前大了许多,无法再蹭到唐元胸口趴着睡,蹭了半天,最后把唐元叼到了它自己胸口处放着,倒是也凑合挤着睡了。
白磷还小,狐狸小崽儿那么大小的雪白一团,可怜巴巴的窝在叶戈尔的毯子里。它白天魔力透支的太厉害,又被叶戈尔的训练方式刺激得不轻,现在还在发抖。
叶戈尔叹了口气,伸手在毯子底下轻轻抚摸它的小肚皮,软软的,热热的,肚皮上的绒毛被抚摸过的感觉让白磷一阵阵抑制不住的颤抖,它的爪子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挡住肚皮,但是又被揉捏地舒服,咬着尾巴尖发出细微的嗷呜声。
叶戈尔从胸前的储物徽章中取出一本书,借着营地篝火的光给白磷读了一段,他不太会安抚小幻兽,能做到的也就是多说说话或者讲个故事让它安心一点。以往的时候,白磷做事努力,他都会给它讲个睡前故事。虽然小幻兽可能还听不懂,但是听见他的声音就会安静下来,像人类的小孩子一般听一会就睡去了。
叶戈尔用低柔的声音给白磷讲它听了许多遍的睡前故事,两个人之间的契约牵绊着,无限亲密的交融。小白磷兽很快就闭上眼睛,趴在叶戈尔主人胸口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唐元听着叶戈尔的声音也觉得像是催眠,他以前上高中的时候,那个脾气最好的历史老师也是这个语调念书讲课,他听见那声音就眼皮子打架。很快,他就被托雷亚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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