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他弟弟上课。孟询小时候太调皮,只对上树捅马蜂窝或者下地斗蛐蛐这种事感兴趣,太傅都管不了他,父皇没时间管他,母后舍不得管他,只有孟理脑子清楚,仗着兄长的威严能降住他,他的三字经都是孟理废了好几天劲儿教会念的。后来孟理长大了,在宫外建了府,后来又四处办差,没法再管教孟询了,不过现在他们兄弟重聚,他的老毛病又犯了。“牧野之战、巨鹿之战、淝水之战都是史上有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你没有读过?”
孟询鼓了个无辜的包子脸,气的孟理脑仁疼,他伸手揉揉太阳穴,对萧狄道,“萧兄,吃菜!”
孟理话说了一半,孟询也不追问,很多东西他不知道答案,也不想知道答案。在读书学知识这方面,他向来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不说就不说呗,孟询埋头吃菜。
可是孟理不乐意了,他不说可以,但是孟询不问为什么让他气得胸口闷了一口老血,最后他还是得自个儿解释自个儿圆场,末了,还问孟询一句,“听懂了吗?”
孟询“啊”了一声,又道,“哦。”
孟理是个有涵养有修养的人,他性子稳重,从小被当做储君一样的培养,早就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这么多年在外不论是遇到什么事,内心再汹涌澎湃,面上也是淡淡的神色。可是他这个弟弟还是能叫他愕然地拧眉,他吸一口气,转换了话题,“老七,知道隔壁帐篷里那几车东西都是什么么?”
孟询也注意到了,人手有限,并不是每个帐篷外都有人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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