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看着孟询,“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我一大把年纪被你们这么平白无故折腾一通,你们拿我这老人家当什么了?不就是女人来月事吗?值得你们大惊小怪吗?”
“你……你说什么……”孟询一个没站住,差点跌倒在地上。
老郎中想起来就来气,他顾全那女人的脸面,把人赶了出去要给她看病,结果那女人依然固执得很,打死不叫他把脉,硬把他赶走了。呵呵,不叫他把脉他就闻不出血腥味?不叫他把脉他就不知道那女人是来了月事所以身子不适?
老郎中心里有气,所谓“在家不避父母,出嫁不避丈夫,有病不避大夫”,真不知道那女人扭捏个什么劲儿,害他白白折腾一番,老郎中发牢骚道,“左不过女人痛经罢了,还折腾我这老头子,现在年轻人越来越不懂尊老爱幼了,胡闹!”
孟询用颤抖的声音大声问道,“那不是女人才有的病吗?”
“废话啊,当然是女人才会痛经,你这年轻人……”
孟询已经无心去听老头子说什么了。
他第一个反应是:原来男人没有了小兄弟还能把性别也转换了?王洙怎么成女人了?
第二个反应是:咦,似乎哪里不对。
智商这种东西绕着地球奔跑了一圈后,终于重新回来了孟询的脑子里,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和老郎中最后一番对话是这样的:
孟询问,“痛经怎么办?就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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