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周伟站起来,有些得意的说:“有些人不服特种大队的同志,说要比试比试。”
“这样啊,那就比比好了,”上校一眼就看见在人群里分外显眼的梁牧泽,“小梁啊,都是自己人,对待自己的同志要有春天般的温暖,别下手太重,明天还要上课呢。”
上校说的很正经,但是一会议室的人哄堂大笑,梁牧泽的眼睛里也满是笑意。
“报告上校同志,不能偏心。”段志清站起来,煞有其事的说。
少校若有所思,“偏了吗?那好,同志们不要灰心,胜败乃兵家常事,他们的伙食跟军犬似地,咱普通人不能跟人家比。”
气氛在上校的一言一句中,更加活跃,上校同志拍拍桌子说:“下午的事情下午解决,别搞得整个培训楼都是你们的叫唤声,万一把首长们招过来,下午我也得跟着你们负重5公里,不划算。刚才讲到哪儿了?”
“报告,负重5公里,不划算。”仿佛是知道上校好脾气一样,还是有人忍不住开玩笑。
“胡闹。”上校瞪了他一眼,开始讲那些政治、军事等等催人入眠的课程。
午后,太阳把每一寸土地都晒的苍白,仿佛将大地蒸发一样。过了午休时间,多年的老兵油子们,也跟小新兵列兵一样,穿着迷彩,一路喊着口号,迈着整齐的步子走入训练场。
这军事训练,也是过个场子,集体围着训练场跑了10圈后,解散自由活动。得了空闲的人们多半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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