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突然开口:“你放我下来,我随你一起找。”
薄野景行转头看看他,却并未过来:“水太脏了,你伤口浸在水里,可别死了。”
江清流一怔,心里隐隐有些暖意,直到薄野景行接着道:“你若死了,我儿继承不了江家家业,还真是不如当初让老身吃了。”
……
她就这么找遍了水牢里的每一个人,可是,没有任何一个故人。薄野景行涉水走向江清流,双手一用力,将捆缚他的铁索扯断,就在江清流要跌落水中的时候,她却突然抱住了他。
江清流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身体缓缓拔高。他低头,只见薄野景行双手紧握着他的腰,举着他又前行了四十来步,将他放在水牢边缘——那里有削得极尖的铁栅栏,以他的轻功,完全可以立足。
薄野景行将他送至边缘,又反身向齐大走去。污水没过了她的胸口,间或有老鼠游过。她用力扯断齐大身上的铁索,齐大就没有江清流那么好的待遇了,扑通一声跌入水里,差点滑倒。
两人与江清流会合,眼看都要出水牢了,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真是薄野景行吗?”
薄野景行回过头,只见水牢最里面有个人在说话。这人她之前问过,对方并没有开口。
听闻声音,她轻身一掠,电光石火之间已经落在这人面前:“你知道?”
这人被关在这里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她浑身的骨节都已经毁坏,皮肉早已经水肿腐烂。此时连说话吐字也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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