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叮嘱,“此乃先人祖宅,平日里一直小心看护,生恐毁损。你万勿乱来。”
薄野景行叹气:“小娃娃,老身也很想爱护亡兄故居,但这宅子还没有管家丫鬟……大宴之后一片杯盏狼藉,你看如何是好?”
江清流终于暴跳如雷:“你的意思是我还得给你配一帮下人?”
薄野景行冲他一鞠躬:“清流仗义,多谢多谢。”
……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沉碧山庄开始书信催促,毕竟他身为族长,不可能长期在外。江清流倒也明白阴阳道隐匿了这么些年,要打开这条暗道非一时之功,是以并不急躁。
薄野景行那边,每日里客似云来,与一众贵公子不是架鹰打猎,便是饮酒寻欢,过得那叫一个奢靡。短短半年时间,她挥霍钱财恐不下七八万两。
而丁管事与她渐渐无话不谈。薄野景行也时常到丁管事及其他权贵公子府上做客,与这丁管事更是穿堂过户、妻子不避。
终于这一天,丁管事外出采买,薄野景行只作无意:“丁兄,小弟在京落足已久,虽身家小有盈余,也不能终日无所事事。不若兄长带着愚弟做点小生意如何?”
丁管事略一犹豫,竟然真的派给了薄野景行一件差使:“若贤弟不弃,愚兄手里目前还真有一笔货物,需要采买后送往西码头。只是对方只能给货款百分之三十以作盈利。贤弟身家贵重,不知会不会把这点蝇头小利看在眼里?”
薄野景行连连颔首:“兄长所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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