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了方问:“那你为什么宁愿挨打也不教他?”
薄野景行一甩头发:“乖孙,爷爷讨厌他。”
江清流想了一阵,突然道:“你等着。”他转身要走,突然又回头来,补了一句:“你别死啊。”
过了不多一会儿,他果然回来。手里还抱着两坛酒,一个布包。他走到薄野景行面前,先把酒坛的泥封拍开,然后取出一条布巾,沾了酒慢慢擦拭薄野景行身上的伤处。
薄野景行闭上眼睛,时不时咝一声。那小小的手就这么沾着烈酒,轻轻擦过伤处。江清流的声音也极为小心,像是说重了就会弄疼他一样:“你好好教我武功,等我长大了,我就会成为族长,我不让他打你,给你养老送终。”
薄野景行苦笑:“谢谢啊。”
伤口太多,江清流根本就没办法完全清洗。他想了想,伸手去撕薄野景行的衣服,那些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他一撕便碎成了一片一片。
薄野景行还耍嘴皮子:“小子,别动手动脚。”
江清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狰狞的伤口,他一点一点慢慢清理,而后突然发现奇怪的地方:“你……怎么你有胸的?!”
薄野景行满不在乎:“说得跟你没胸似的!”
江清流没有被他就此糊弄过去,他目光雪亮地盯着薄野景行:“你是女人?!”
薄野景行顾左右而言他:“咳咳,还擦不擦了,不擦剩下那坛给爷爷喝了吧!”
江清流站在他……或者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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