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面色冷静,手心却已然微微出汗。
当梓木棺材被打开,一股臭气弥漫在墓室之间。江清流也有心理准备,立刻以袖掩鼻。因为密封甚好,棺中人虽已腐烂,总算不至于完全无法辨认。江清流深吸一口气,下决定心,上前两步一看。只见棺中一具尸骨被白布层层包裹,不少布料已然腐朽。
江清流行至跟前,目中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当思及薄野景行的话,他伸出手,将衣料层层剥开。他身后,负责此墓室的教习终于开口:“庄主为何如此?”
江清流并不说话,那衣料外层本已是极脆,他一伸手就烂成一片一片。里面倒还完好,他层层剥开。传闻中江少桑体形高大,如今整个尸身已经完全缩水,变成了只有半人高的一具干尸。
江清流细看其胸口,里层的衣料跟皮肤早已粘在了一起,但胸口皮肤外翻的痕迹却非常明显!江清流眉心微动,虽然心中早有怀疑,然而一经证实,仍是惊痛难言,他一言不发地转身出去,身后的教习不知为何自家庄主会如此草草开棺,惊动先人遗骸。江清流表面平静,心里已是涌成滔天大浪!
薄野景行说的是真的,他爷爷不管是不是身中焚心掌,但死后确实是被人挖去了心脏!他牙齿紧咬,是了,薄野景行既然告诉他此事,定然知道他会求证。江隐天,你好狠的心肠!
从墓地出来,外面风清日朗。薄野景行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明显是哪位教习的,高领深衣,倒是衬得很有几分飘逸。这时候她正跟这位教习纸上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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