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她起初没在意,直到有一次她和赫德吃过晚饭就去学校操场上打羽毛球。
好些日子没运动了,一打起来,全身筋骨散开,手臂挥的挺痛快的,把赫德打的连连认输。
“我这都一个月没打了,你技术怎么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谢欢把球拍在装好,笑道。
“除了你之外,我在学校没什么聊得来的朋友”,赫德用那不正规的汉语说。
两人边说边往宿舍楼走去,夜晚寂静,听到林中传来一对坐在草地上的学生传来的声音。
“不是吧,怪不得谢副教授前段日子看起来气色那么差,还请了半个月的假,大家还以为她生了病,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是啊,谢副教授也真可怜,以前常听她说有男朋友,原来是真的”。
“就是被男朋友弄大了肚子,还得去堕胎,平时看着挺漂亮的,高高在上,背地里这么随便,呵呵,不知道毁了多少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形象”。
“是不是男朋友还是未知数,听说根本没人见过她男朋友,倒是前阵子总有人送花,我看啊指不定根本不是她男朋友的孩子,否则的话为何出这种事她男朋友都没来看她”。
“说的也是…”。
谢欢听得刺耳皱眉,赫德微微惊讶,古怪了看了她两眼,就要朝那俩学生走去。
她拉住他,朝他摇了摇头。
两人一直走到宿舍楼下,赫德才实在忍不住问道:“你前阵子请假真是堕胎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