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员,游泳队现在就只靠着他了”,霍云忧心忡忡的掉转车头往游泳中心方向开去,“现在游泳中心的人对这件事非常震怒,我们快点过去吧”。
“都怪我,我不该同意他一个人出去的”,章思璟眉头肃然。
谢欢心里也好不到哪去,才安静会儿,又出事了,殴打自己队员这种事,传出去外面的记者怕是会说他服用兴奋剂过度,情绪失控,到时候更是最后点名誉都扫地了,他怎么就这么不冷静。
北京的夜车流格外的多,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开到游泳中心,找进出时,章盛光握拳站在游泳池旁,衣服被扯坏了几粒扣子,脸上、额头上都挂着伤,衣服、裤子、头发湿漉漉的,他身旁就站着罗闻骏,两人对面站着三四个穿着运动装的队友,正在争执。
“徐啸,大家几年的好兄弟了,一起患难与共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你们还这样说光子,你们是兄弟吗”?罗闻骏气呼呼的说:“光子平时是有点少爷脾气,可他对你们也是很好的,哪次有事求他,他没有答应啊”?
“罗闻骏,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光子他对我们好,可难道我们大家对他不好吗”?和章盛光同一个寝室的牛彬道:“你们也不是没和他同住过,尤其是去外地训练的时候,他从不叠被子,也不打扫卫生,常常还要我们帮他打饭,脏衣服、臭袜子到处乱扔,你知道我们平时有多无法忍受吗,因为他是奥运冠军,国家未来的希望,因为我们是朋友,也不会去计较这些,全都帮他做了,尤其是武然,常常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