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变漂亮了,你不说我都认不出来”。
“您是…”。
“我是邓伯母啊,小时候你常在我家跟你君哥哥玩的,哎,你那时候那么小,可能不记得了”,大婶摆了摆手,“我听你姑姑说你好像是被有钱人家收养了吧,都十多年没回来了,还以为你早不记得咱这穷乡僻壤了”。
谢欢面露茫然,“我来是想拜拜我爸爸,我姑姑她们呢”?
“她们啊,唉,四年前你姑父喝酒得肺癌去世了,前几年你个表姐又嫁到四川去了,你表哥看你姑母一个人在这边孤零零的就把她接过去了,你叔叔他们又去外地打工了,你姑母干脆让你奶奶住这帮她看房子,老人家都八十都岁了,从前还是耳朵不好使,现在…”,邓婶指了指自己脑袋,“…这也糊涂了,有些个痴痴呆呆的,前些日子连衣服都忘了穿就从屋里出来,我都是吓了一跳,赶紧帮她穿上”。
“她儿女不管她的吗”?章盛光不满的道:“哪有这样丢下自己妈不管的”。
“你姑母还是跟儿子一块住,你叔叔这个人又只顾着自己,哪能接她过去,好在她外孙偶尔回来会给她称点肉和补品”。
谢欢看了眼又移着小步子往屋里走的老人,由从前的憎恨和厌恶如今的不由升起一股怜悯,从前她这般对自己,可曾想过到老了会变成如今这样。
“哎,对了,今天也是巧了,来找谢老婆子的还有一个人”,邓婶说完后沉吟的瞧着谢欢,“你要是再早一点来就好了,说不着就碰上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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