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去了大家都不自在。
她不好和束南走太近,她已经够麻烦他了。
束南见她拒绝,又一鼓作气——你作为我名义上的女朋友过来吃年夜饭很正常。还有,我爸我妈不知道又想出什
么‘相声’,要让你这个老师听。
想起束父束母来,她笑了笑,又内心贪图着家庭的温暖,竺萱答应了束南。
……
入夜,月亮照耀大地,让城市的人休养生息,有些地方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彻夜不停。
周重宴下班后偶尔习惯来这喝几杯,他浅尝即止,对上桌对面的温稷,他下了评价,“你还喜欢她。”
见周重宴不说话,温稷又问他,“现在费柠和竺萱站在你面前,你会有冲动去亲哪个女人?”
周重宴即使喝了酒,眼神清明,此刻理智回了上风,“去掐竺萱。”
狠狠地掐她。
问她知不知道他很痛,痛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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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嘿!
12过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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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醉意的周重宴开门,随手把东西扔在地毯上,仰躺在沙发,长腿舒适地交叠,连鞋都没脱。
无意识地看着天花板,他又想起竺萱来,一如以前无数个清醒的凌晨里。
时而是看不清的影子,记得她令他心动的细节和那时的情绪。
时而具体的模样,夏日里她一晃一晃的马尾,她顶嘴时红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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