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自己今日要出门去。便又回身折返,“对了,今日自个儿乖乖用药,我便不来了。”
郁涵之回过神,听见这话,自是万般委屈,目露谴责,“夫人这是厌弃涵之了?”
春娘眼皮一跳,“怎会如此说?”
想到自己说不来,必是让他误会,立马说道,“今日外头过节,是当地走坡节。我从未见过,便出去见识见识。故而今日还要你自觉才是,明日我还是要来的。”
“走坡节?”涵之歪头询问,很有兴趣。
“是啊,你自小长在南海,竟是不知么?”
郁涵之挠挠头,脸上带着遗憾,“我与养父母生活在乡间,从未见过此等习俗,想必此处才有。”
说罢,他眼含星海,面露期待,“想必是一大盛况,可惜我从未见过,也不知此生能否幸得一见。”
这下春娘便是再迟钝也知他心思,“只是夜间风凉,你身子可吃得消?”
“已是好了大半,没有那般虚弱。”说着又眼巴巴望着她,只差竖起耳朵朝她摇尾巴了。
春娘莫名想起撒娇时的雪团子,很想将他搂进摸一摸他毛茸茸的头顶。
她甩了甩这奇妙的想法,在他的殷切目光下败下阵来。
“许你一道出门,只你不许骑马,在坐马车出行便是,若是有不舒服,立马回来,可能应我?”
郁涵之点点头,很是乖巧。
在她离开后,涵之扑进摆在床上的披风,埋进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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