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在帝京别太省着花用。”
对于自家的情况,顾炼一向豁达。
可以说吴缯和黄素这两个出身与他绝然不同之人能和他成为好友,同这份豁达是十分不开的。
国子监里面,既有蒙祖荫过去读书的,也有各县学里优贡选拔进去的,而这些优贡选拔进去的,有顾炼这样家境一般的,也有黄素那般家底富足的耕读世家。
也可以说,国子监是一个很考验人的地方。
那些年轻学子很少能做到像顾炼这样,坦陈自家家境财力的不如。
吴缯和黄素都很欣赏他这份坦然,和顾炼做朋友,也不会有那种大家一起出去玩你们有我却没有伤心啊的尴尬。
而此时黄素听了顾炼的解释,并不觉得他刚才那样失魂落魄是和想左有关。
基本上,从没有什么事让顾景之这样过。
黄素猜想,或许他父母的送来的口信,的确和翩翩有什么关系。
这么长时间不见,黄素惊觉自己也挺念她。偶尔就会想,万一她家人没有注意到,又让她受到什么惊吓或者刺激,再像那天犯病了怎么办?
她的父母懂得怎样帮助她平复呼吸吗?
默然走了片刻,黄素说道:“不若我们现在去药铺准备些调养药材,明天派个人给翩翩送过去?”
吴缯右手中的扇柄敲了敲左手掌心,赞同道:“我也挺惦记她的,现在我们回学里还早,拐趟药铺正好。”
顾炼却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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