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那作怪的一双大手,又迅速箍上了她早被淋得湿透的杨柳细腰,摸向了她的衣服扣子。
蓝小萱已经无力抵抗,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行压抑住心中无尽的羞耻,还有那情不自禁的颤栗和……和让她羞得脑子一阵阵晕眩的隐隐期待,任由那一双怪手胡乱寻摸着、解去了身上湿透的束缚,最后的伪装。
当那一双大手,真的拿起清新的发乳,喷香的香皂,为她洗了头,为她抹了身,洗去了浑身的征尘,蓝小萱已经被揉得、搓得没有了任何一丝清明,像一只跳上了河岸的可怜鱼儿一样,只知道张开小嘴,努力喘xi着、呼吸着,以免自已被渴死,被身体里莫名的、炽热的火焰烧死。
“阿仁——”
蓝小萱都不知道,自已竟然能主动发出这种羞人到极点的腻声软语,竟然会主动贴上那个也和她一样,在她耳边剧烈地呼着热气,干渴着的无行混帐的强健身体,发出强烈的邀请暗示。
“小萱师姐——”
随着那个无行混帐迷糊的低吼,蓝小萱只觉得,自已瘫软的身体被他摆成了极为怪异的姿势,自已身子里、脑海里强烈的空虚,终于被那要让人融化的火热和坚硬深深的填满,让她极度羞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已经是凌晨时分,老旧的出租屋里,关仁的卧室里,却门窗紧闭,窗帘也拉得死死的,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照射得小小的房间一片灯火通明。
此时,铺得一片平整的大床上,静静地摆着十余件大大小小、形状古怪的“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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