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老子作对,敢跟姓张的老乌龟联起手来,坑老子3个亿,嘎嘎嘎……当初老子开除你,你竟敢不走,如今,你却想走也走不了了!嘎嘎嘎——”
十几分钟之后,唐心兰悄悄打开房门溜了进来。
不管她在外面的走廊上,做了多少次深呼吸,却仍然能够感觉到,自已的脸上一片滚烫,肯定红得吓人。而且,自已……自已的屁股上,似乎也被那个坏蛋揉青了,现在走路都有一点点疼。
幸好,当唐心兰心虚地走到她父亲的房间前,看见房门仍然是她离开之前,虚掩的模样。悄悄从门缝里一看,在柔和的床头灯照射下,父亲满脸酒意,正仰面朝天,扯着呼噜睡得正香。
唐心兰一下子就放下心来,这才悄悄一吐舌头,咬着有些发肿的嘴唇,脚步轻快地飞跑进了她自已的房间。
今天晚上,注定是要失眠了!
那个坏蛋,那个坏家伙,也不晓得是不是以前在崔可可那个溅人身上练得多了,做起坏事来,好熟练,好有花招,弄得她好难过。
可是,自已又好想,好想一直被他那么弄下去……
崔可可,你这个溅人、溅货,现在老娘终于赢了你,你的关仁哥哥,是老娘的了!
关仁哥哥……我好难过,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