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好久,最后一起被甩到了这个溶洞的岸上。”
“呜呜呜,简老师,我、秀竹和魏国庆,我们三个人都被冲上了岸,爬到了上面这个小溶洞里。可是,可是第一个掉下去的路同,他……他却不见人影了!哇,哇哇哇——简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不听话,是我们害了路同!”
不要说简忆秋,就连从来没有见过那个路同的关仁,听到自已大学的校友、室友,毕业后也经常来往,在一起吃喝玩乐,在他移魂换脸之前一个星期,还为他向陈书雅求婚出谋划策的丁朗,哭嚎着讲述他们四个人出事的经过时,悚然震惊,心里暗暗为那个路同默哀。
见识过地下暗河和暗潮发动时惊天动地的能量,关仁可不认为,那个路同能够有幸活下来。
现在,那个路同多半已经成了地下河道里的一具浮尸,现在也不知道被暗潮卷到了哪里!
趴在关仁身边的简忆秋,早就浑身颤抖,泣不成声,却勇敢地安慰丁朗道:“丁朗,你……你别哭了。那不是你们的错,是……是老师没有带好队,当时就应该严厉禁止你们私自行动的。呜呜呜,对不起,是老师的错,是老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