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各种古怪的运动。
虽然曾医生只是纯粹的西医,对中医那套望闻问切只有初浅的了解,可是,只凭他在美国最著名的医学院博士毕业的渊博学识,只凭他回国之后,在庆天大学医学院担任教授、在东南市最著名的省一医院担任大内科主任的丰富经验,曾医生也一眼就看出来:此刻张逸春脸上的红光、眼睛里的神采、灵活如年轻人的身体,绝对不是濒临死亡的病人突然爆发出生命中最后奇迹的回光返照,而是一个真正健康的人的体征!
曾医生极度疑惑之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寻常礼仪,对他两个手下一挥手:“小蒋,小胡,快,把张老先生扶到床上,别让他乱动了,马上检查一遍他的身体情况!”
张逸春的心情显然好得不得了,被那个小蒋和小胡夹住两条胳膊,也不生气,笑呵呵地道:“别急,曾医生,曾教授,我也想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究竟好到了什么程度。我自已来,你们慢慢检查,现在老夫有的是时间,哈哈哈——”
十几分钟之后,通过摆在床边的便携医疗仪器,对张逸春做过了所有能够检查的常规项目后,曾和曾医生颤抖地翻着手上的好几页检查结果,心中一片凌乱,不停地嘀咕道:“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是机器出问题了吗?这明明就是一个健康的壮年男人的体检报告,怎么可能是一个缠绵病榻几十年,一个小时前还在抢救的濒死老人的检查结果?”
曾和看看眼前张家出巨资,特意从国外专门运回来的一整排国际上最先进的床前急救仪器,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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