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了进去,飞飞在外面大喊:“阿龙,小心啊!”
我根本听不得了,把大块头的背包打个结系在身上,一手打着手电,一手提着剑往里就冲,那些树根和藤葛象蛇一样从四面伸过来,好歹它们都很细,一缠上我我就用力挣断,挣不断的就用剑砍,往前走了二十多米,前面的藤葛更多了,密密麻麻地狂舞着,似乎害怕我靠近。我斩断了几根粗藤,靠进一个凹陷里,又拿出两个手雷扔过去,一阵爆炸,藤蔓、树根横飞,前面炸开了一个通道,我打着手电猛冲过去,跑了五六米,面前一开阔,原来是间石室,里面也爬满了粗粗的藤蔓,一棵巨大的青黑色树干挺立在中间,得有十几个人合抱那么粗,古怪嶙峋的巨大根系象岩石铺满了整个房间的地面。
一些葛藤向我伸过来,都被我斩断了。我又拿出一个手雷向树干扔去,但是手雷被树干弹了回来,一声巨响,炸得树根乱飞,一些藤蔓也给炸断了。我不顾一切地跳下石阶,跑到树干跟前,用短剑在上面一插,用力一剜,剜出一个凹坑,把一颗手雷放在里面,然后一滚滚倒树根里。
“轰——!”一声巨响,木渣四溅,我站起来,用手电照照,树干被炸开一个大洞,原来这个部分的树干里有个很大的空心,树干壁足有一米多厚,在硝烟弥漫中看到在那个洞的正中间里好像有一个象鼓一样大小的东西,隐隐放着红光,象气袋一样缓缓地一鼓一缩,上面有十几条人腿粗的枝蔓连接着,就像血管一样,手雷竟然没有把它炸坏。
我刚看明白,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