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摇晃自己的头,我们的车象一只篮子一样被摇得左右飘荡。
我半蹲起来,用左手和左肩一起挤住它的脖子和下颌,腾出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手雷,但我用右胳膊肘支撑着身体,腾不出手来拉拉栓。
我大叫:“飞飞,快——”
飞飞一伸手拉住手雷的拉环一拽,两个保险栓同时弹了出来,我左手和左肩的力量略微一卸,狼王趁机咆哮一声张开大口,我一下子把两个手雷都塞进了它的嘴里,然后肩膀又猛地往上一顶让它闭嘴,就在这个时候,我觉得左肩背处一阵剧痛,原来这畜生不知什么时候伸进来一只爪子抓上了我的肩头。我忍住疼痛,右手食指运足了全身的力气向它的左眼插去。
“噗”地一下,我的手指陷了进去。同时一松左手,那狼王嘴里含着手雷,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闷吼,一下子缩了出去,同时松了爪子,我们的车“呜”地一声往前冲去,冲出没多远就听见身后发出了两声剧烈的爆炸。
“啪”,一大块血肉重重地糊在了后窗的挡风玻璃上,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