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熔岩就会重新把桥淹没。只有到了十月旁死霸的时候是一次大落潮,熔岩落得很深,桥面会露在外面三天,所以我们的先辈就在这个时候过去举行祭祀。”
“啊?哪下一次露出来得什么时候?”皮亚男急急的问。
“我已经给算过了,还有五天,”徐伯央双手一摊说:“你们得再等五天,等熔岩退下去才能过去,否则我们没有任何办法过去。”
无可奈何,只好等。
回来之后,我中午睡了个午觉,起来走到宫殿的窗户上向外看,突然看见在宫殿门口的广场上,大块头正指挥着一百多名达徐女人把一些羊皮铺在地上在那里缝缀,还有几辆大车正在往下卸羊皮,旁边有几十名木匠正在叮叮当当的做木匠活儿。
我很奇怪,出了王宫踱到大块头跟前,看见那些女人正在用锥子、骨针、铜针穿着麻线缝羊皮。
我问大块头:“你这是干什么?缝羊皮褥子?你块头再大也用不了这么大块吧?”
“嘿嘿,龙哥,我让她们帮忙缝热气球。”大块头说:“我从他们放灯得到了启发,咱们缝一个羊皮的热气球,运到进来的那个洞口外面的平台上,充上热气,要走的时候坐上就能飞出去,不用再走好几天了。”
我皱皱眉:“你小子这法子能行吗?”
“没问题,”大块头把胸脯拍得山响:“俺在部队上专门学过热气球的制作和操作,但是从来没用过,现在正好用用。我给徐伯央说了,他就叫这些女人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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