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谁说要杀它,”耗子说:“飞飞不是带着注射用的针管吗?用针管从阿托身上抽出点血来不就好了?”
老祝松了口气,同意了。
飞飞立刻拿出注射器来,从阿托腿上抽出了一管狗血,大块头把手枪子弹和冲锋枪子弹在狗血里染了,但是血太少,染了没几梭子就用光了。
我说:“打绿瓢用普通的,只有对付灰魔的时候用染了狗血的。”
达徐军队开到了达徐城外,列成了两个方阵,战车和冲车在前,准备进攻。徐伯央和两个女儿、各族的族长等大小首领都浑身披挂着青铜铠甲,乘着战车,站在队伍最前面。
耗子在阵后指挥着一些达徐士兵把七十二块石头按照方位摆好,他一边念咒一边走着天罡步,一边在石头之间转来转去,撒糯米和朱砂,在石头上贴符咒、撒神水,折腾了半天,才把“天罡伏魔阵”摆好。
城里的绿瓢和灰魔很快涌出来,大概有四五千,其中还有十几只石鳞兽,都是绿瓢的首领骑在上面,张牙舞爪的。这种怪兽在深山里就有,但只有凶猛彪悍的绿瓢可以驯服它们,达徐人却不能。达徐人对付石鳞兽的一贯方法就是用冲车从侧面撞它们,把它们撞倒或撞翻,然后武器刺它们的肚皮。
我们都端着枪,但为了保险起见,除了我有短剑之外,大块头把那把板钺别在后腰上,其他每人腰里都带了把青铜剑。
我觉得和做梦一般,拿着最先进的火器来参加最古老的战争。
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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