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曾经的往事,莫黎试图融入心理疾病患者这个社会灰暗面的集体,他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相机,用双眼记录着所看到的一切。
有人本想自杀,却被路边小朋友的一句话感动流涕。
有人阳光开朗,却在夜晚忍受着无边无尽的痛苦。
有的家庭因为疾病分崩瓦解,有的亲情因为疾病而和好如初。
莫黎救治着病人,
也被病人治愈着......
相机也会流眼泪。
昙希看完剧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宋斯尧。
尧尧成有躁郁症的病史,躁郁症比抑郁症更严重,还好他已经痊愈了。
她问过唐倾,为什么会写这样的一个故事。
唐倾说:“我们每个人都有病,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够遇见那个能治愈自己的人......我遇见了,看到了,所以想告诉别人,黑夜过去,会降临新的白昼,一定要相信这一点,然后努力活下去。”
台上,沈星湛已经走到陈同学身旁,昙希本想继续在角落里观看,被认出她身份的副导演叫上台入座。
灯光照耀到沈星湛的瞬间,他仿佛换了一个人。
没有什么病人苍白的脸色,没有满头大汗,也没有歇斯底里,他甚至穿着温暖的米色衬衫,黑发柔顺,绯薄的唇翘着柔和的弧度,俊美无俦。
然而,这一点也不沈星湛。
他黑色的瞳仁平静的颤动,那双刚刚还灿烂若星辰的眸子里,是一片灰白色的雾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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